冥月握刀柄的手猛然收紧,沉肃愤怒,“都是南灵国太子害的。当年主子六岁,被先皇送去南灵国做质子。到了南灵国皇室眼高于顶,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所有人都欺负主子,尤其是他们的太子。

随着主子长大,开始暗中筹谋,有一次偶然间被太子发现端倪,太子便提议给主子下蛊毒,当时南灵国国师刚好研制出一种新的蛊毒,便拿主子做试验,主子为了避免他们起疑,就服了蛊毒。

从此每过一段时间,蛊毒就发作一次,这也是主子杀光南灵国皇室的原因。”

冷繁星略一思忖,“那个国师呢?”

“疯了,最后活活把自己烧死了。”

“确定死了?不是他用来逃跑的计策?”

用这种诈死的方式逃跑不在少数,那国师既然能炼制蛊毒,想来也不是个傻的。

冥月语气肯定,“那国师的确是死了,因为尸体没有烧焦便被我们给抬了出来,那张脸任谁都不会认错。”

冷繁星长叹,“那唯一的线索便只有离渊了。”

想要配制出解药,必须用离渊的血,如果知道蛊毒的配方……

冷繁星自嘲,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还是专心照顾离渊。

殿内,三人大眼瞪小眼,都寂静不语。

殿外,黑云压境,青叶簌簌,宫灯摇影,凉风习习。

“咚咚……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

冥月活动发麻的四肢,前去开门。

“寒梅?怎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