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徽音摇头,她本来就是个跳脱的性子,让她在一个地方窝了一天已经是极限了,再不出去看一看,她真的快要闷出病了。

“小主您等一下,奴婢去用煤炭弄个手炉。”逢春转身走向内殿,用内殿里烧着的煤炭放进了小巧精致的手炉里。

灌好手炉后,逢春塞到了纳兰徽音手里,刚刚还有些发抖的纳兰徽音握住手炉,顿时身子也不抖了,背也挺直了。

“走,逢春,去逛一逛。”纳兰徽音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逢春出了林清小筑。

外头的雪还未化,入眼白茫茫的一片,宫道上被宫人铲出了几条小道。

纳兰徽音手握着暖炉,身披着雪白的鹅绒大氅,行走在白茫茫的雪色中。

“逢春,这全都是白茫茫的,咱们还是赶紧去太液池吧。”纳兰徽音走了这么久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都看不见皇宫原本的样子了。

逢春点点头,两人的脚步便加快了。

到了太液池后,这边的雪已经被铲完,太液池的凉亭四角倒是有着一层层淡粉色金丝线勾边的的薄纱被固定着,里面还有被供上的点心和一个冒着热气的暖炉。

“去凉亭那坐会吧。”纳兰徽音看着那薄纱顿时来了兴致,搀着逢春就迈着腿小跑了过去。

“主子,您慢点,这路滑的很,您仔细着。”逢春在一旁看着她脚底像生了风似的走的那般快,吓得她心一颤一颤的。

纳兰徽音进了亭子,便一屁股坐在镶了一颗颗翡翠的圆凳上。

“出来后,心情果然好了很多,看来还是得多出来走走……”

“逢春!你看,这冰下还有鲤鱼在游呢!”

纳兰徽音随意一瞥,看见池塘里都结了冰,定睛一看居然还有只鲤鱼在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