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收拾妥当,魏征杭在书房里被梁师爷拽出来,回到卧房洗漱一番,耳边不禁添几句唠叨,大抵是路途遥远一路奔波,应当好好休息才是。
魏征杭一一应下来,也不知心里听了几分。梁师爷又差人送来一壶热茶,他从魏征杭父亲做知州时便跟在身边,知道这是魏征杭的习惯,打小睡觉不安稳,半夜醒来喝口凉茶,而后再接着入睡。
这一来二去,已是亥时。魏征杭住在衙门后院的主屋,此时托着腮,突然对梁师爷道:“今日遇到那人,是什么来历?”
梁师爷怔了怔,这一日遇到的着实太多,思来想去,才想起最突兀的那一个,白衣黑棺,想记不起来都难。
梁师爷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沉吟道:“听说是西街棺材铺的老板,绛州的白事都是他一手包办,名叫苏顾,至于家世嘛,倒无人考证。”
魏征杭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没再说什么。
2、 新官上任
新官上任三把火,魏征杭本想低调做事,没想到第一把火第二天一早就已经烧上门来。
衙门口传来击鼓声,砰砰震天响。梁师爷匆忙赶来时,魏征杭已经穿戴整齐,随着他一路走去大堂,梁师爷耐心叮嘱。
“我们初来乍到,对绛州的规矩习俗不十分明了,在公堂上说话要万分谨慎,莫要第一天就被人落下口舌。”
魏征杭点点头,大步跨上公堂,却突然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