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魏征杭突然正色道,“你还记得我刚上山那年吗?”
李慕渊一愣:“少给我转移话题!”
“我记得十诫堂里,师傅让我们两个罚跪,他说我肆意妄为,自命不凡,被激将后不管不顾,日后若遇上玩弄心术之人,必会遭人利用。”
魏征杭说着,手上也没闲着,浮光剑如蛇般来回穿梭,李慕渊不得不挥剑招架。
两人皆是不周山的剑法,区别只是一个剑术精湛却功法浅薄,一个煞气逼人功力深厚。
魏征杭明知硬碰硬上讨不到好处,开始投机取巧。
“他说你心思深重,内有不甘,心比天高,却命运坎坷,必定心魔入体。”
李慕渊被他说得有些暴躁:“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你我虽为师兄弟,但你天生高傲,法术比我们这些师兄都学得快,你何时真的把我当做兄长?”
“师兄,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自小在皇宫长大,几次险些丧命,你生母地位低微,皇帝又不喜欢你,甚至把你打发去山上做道士,只为给皇家祈福。”
魏征杭嘴上不饶人,他见李慕渊脸上黑气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迟缓,又加重了语气。
“你读书比其他皇子用功,头脑从不输谁,可仅仅因为皇帝的不喜欢,你就成了一颗弃子。”
“给我住口!”李慕渊吼道。
周围碎石飞溅,魏征杭连连躲闪,嘴上没停:“你来到不周山第二年,你生母便病死了。师兄,她真的是病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