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那样子,分明是对那天的亲吻一事有了想法,秦晓霜瞬间回过神来,心中的怒火又拔起三丈,“鬼才对你……”
倏地住口。对他什么?人家刚才什么也没说,不能上他的当。
将手边的一个软布枕头砸了过去,正中那人头顶,那人依然不躲不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任那枕头将他的头上的一顶白玉冠打落下来,在厚厚的毛毯上滚了两下就停住了。
刹那间,他头顶鸦发如瀑洒落下来,千丝万缕披在肩上,衬着他冷白却深邃的面孔,平添了几丝媚色。
尤其他凤眸微眯,唇角微扬,稍显晦暗的车厢内,就像一只半躺在那勾人魂魄的……公狐狸。
秦晓霜只觉心不争气地砰砰直跳。擦,男人若是骚起来真的没女人什么事了,这妖孽!
立刻移开目光,却又看到了那个地毯之上的白玉冠,动了动嘴唇小声嘀咕道:“你自找的。”
“哦?”听到对面那人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然后一只漂亮至极的手伸到了地毯之上,那手白皙修长,手指骨节分明,用两只手指轻轻拈起陷在长毛之中的白玉冠,幽幽道,“本王等下这样披头散发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在车厢内……香艳了一场呢。”
秦晓霜气得发抖,就要一脚踢过去,却又半途住了脚,冷哼道:“你再胡说八道,我……”
没完?不不不,这厮真的是断袖,不能跟他没完没了。
却又想不出什么威胁他的话来,只好闭了嘴,须臾又悻悻道:“你不会梳好头发再出去吗?”
蔺烨然将白玉冠拈在两指之间仔细瞧了瞧,又蓦地收了手指,让白玉冠又掉落在毛毯之上,懒声道:“本王还真是不会梳头呢。”
这下秦晓霜目瞪口呆了,这厮养尊处优,还真有可能不会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