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晓霜只觉眼前一阵眩晕,闭了闭眼,身旁已经伸过一双手将她一把抱起,然后听到蔺烨然道:“舍弟身子单薄,今日又着了凉,已是支撑不住,我先带她去歇息。”
秦晓霜周身泛冷,身子抖颤个不停,原来她竟然是宜宁郡主的女儿,难怪相貌如此相似……
看来她爹早就知道她是宜宁郡主的女儿,现在想来他说过的话句句含有深意:让她无论易不易容都要盖住眼角的泪痣;还说流云剑本就是她的,他替她保管;还让她去吴苏秦府,原来是让她回家去拜祭一下她的祖父母和爹娘。
身子被放在铺了厚厚毯子的床上,随即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五脏六腑,周身的冷意一退,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低声道:“蔺烨然,我……生病了。”
“嗯,生病了。”蔺烨然俯身温柔凝视着她,继续给她输送内力,他的小霜儿骤然知道自己的惊天身世无法接受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他的小霜儿太苦了!本该在一个富贵人家锦衣玉食平平安安长大,却被人害得家破人亡,饥一顿饱一顿地流浪,差点儿就活不成了。
幸亏她就像一株野草一般倔强地活下来了。
昏黄的烛光在室内浮漾,他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敛下眸底掠过的狠戾。
他,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恍恍惚惚中,秦晓霜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柔地落在她额上,她心中蓦地一松,睡意瞬间如水覆来,将她吞没,就此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