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凝霜剑离鞘。
这水兽已经往铁索这边游过来了,若是它将铁索弄断,等他们一落水,胜算就折了大半。
“好!”秦晓霜也不磨蹭,迅速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塞到蔺烨然手中,“对付它眼睛。”
“等我!”她深深看了蔺烨然一眼,脚底在铁索上一点,飞身往前又去了数丈。
背后阵阵剑气激流,响彻云霄,不用看都知道战况有多激烈,河中已飘起了血色,血光与水兽痛苦的嘶吼同时在这河面上漂漾,与日光一起,无声奔流。
她如一道白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在铁索上几个纵跃,在最后一下,提了一口气,落到沅夏山上。
脚一落地,她立刻回首。
她的爱人,此刻持剑骑在水兽身上与它厮杀搏斗,身姿矫健,潇洒飘逸,宛若生死予夺的天神。
唇边浮起一个自豪至极的微笑,跃入苍翠的山色之中。
蔺烨然腾身跃起,凝霜剑寒光如芒在水兽背上划出一道长而深的伤口,血水喷涌而出,河中的水立刻被染成了一片鲜红。
水兽一声痛苦的嘶吼,知道对付不了他,立刻往铁索游去,意欲最后一击切断铁索。蔺烨然一声长啸,足尖在水兽背上一点,跃起数丈,在空中他倏然转身,两道金光如电不偏不倚地射入了水兽的眼睛中。
而他自己如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铁索之上。
没了眼睛的水兽立刻失去了方向,在河水中痛苦地翻滚抓挠,片刻之间就被激流冲到了下游,嘶吼之声渐远渐逝,以它的伤势即使不死要逆流而上也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