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莫要如此乖张,以后谁敢娶你?”白莺捂着嘴笑了一声。
白羚见白莺的盖头掉了下来,她双手提着盖头的两角,重新掀了起来:“阿姐,第一个掀你盖头的人,是我了。”
白莺才不理她:“若这么算,我当是第一个。”
白羚在喜房中陪伴白莺直到入了夜,该洞房时才离开,她怕董良待白莺不好,便一直守在董府附近,守了足足两天,确定董良是真的呵护白莺才离开。
这一年白羚的生活平淡了许多,她不再回白家,也无法去董家找白莺,只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修习上。
她对白家的仇恨从未放下,之前未灭白家是因为白莺还在,如今白莺已经嫁人,她便也无所顾忌了。
在下山回府的途中遇见了一位黑衣人,那人就站在白莺必经之路的树旁边,懒懒的靠着树,像是特意在等着她一般。
白莺从黑衣人身边穿过,多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人。
“留步。”黑衣人挡住她的去路,鬼面狰狞,半男不女的声音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乍一听会让人忍不住皱眉。
池生猜的没错,这黑衣人果然是在这里等白莺的,甚至连伪装都不曾伪装,这是要做什么?
“你是什么东西。”白莺皱起眉,语气不善。
“你想去灭了白府?”黑衣人自顾自的接话。
白莺听了这话果然眯起了眼睛,她心中警惕起来:“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