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从黑袍里掏出一条丝帕,上面沾着血迹。他将东西扔到白莺怀里。
白羚拿起手帕仔细端详,疑惑的神情在摸到刺绣时鄹然变得苍白,她怒气从心底冒出,迅速地召出蝎女灵使逼到黑衣人身前。
她声音如带着刀子一般的狠厉:“手帕哪里来的?!”
“别这么激动。”黑衣人双手投降地举起,他手修长好看,看起来是位男子,与他的声音真是极其不符。
“你想灭了白府,可是你是不是忘了,灵师不能杀人类。”黑衣的声音上挑,带着些许笑意。
“谁又会知道?”白羚不以为意。
“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愚蠢?”黑衣人如拥抱老友一般,轻轻一够将身前的蝎女半揽进怀里,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小,将灵使整个压迫的无法动弹。
白羚本身就是个孤傲的人,不喜欢别人评判自己的是非。她周身如罩了一层火,手掰得指头“咔咔”响。
“还想再召一个灵使?”黑衣人挑衅了一句,手臂一个用力将蝎女轮在地面,一脚踩在她的背上。
蝎女挣扎两下无果,求助的望向主人。
“不以真面目示人,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羚面露不快。
这人能力很强,路又都被他堵死,恐怕不好出去。白羚斟酌再三,还是将蝎女收回来,那人笑了两声,像是在说她识时务。
“灵师杀人,手沾业障,你的灵识也会受到一定影响,如何不被人发现?”黑衣人说得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