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聪望着被她握着的手,耳根顿时泛红,像着了火一样热辣辣地燃烧着。眼神游离不定,不看看她明媚的眼眸,结结巴巴地说:“只要您过得好,我……身在何处,过得如何,都不要紧的。”
阮烟踮起脚尖,拍他的脑袋,“傻蛋。”
谢临聪红着脸,傻傻地笑。
没有人看出南游一趟回来,皇帝与阮烟之间的微妙,只当她人美做事又机灵,得皇帝赏识,是以提升为御前宫女。
御前的宫女,自然不是寻常宫女可比的,但落翠庭的掌事嬷嬷依然冷淡,没把这当回事儿。反正也只是个宫女,即便是前殿的,以后跟冷庭也无交集,是以犯不着刻意讨好。
阮烟也不在意她们的态度,包袱款款地走人了。
因着是御前的大宫女,为了随时听候差遣,她的住所与主子的宫殿挨得极近,就在宝殿的后偏间,实实在在的近水楼台,太后意味深长地笑着,心中别提多满意,又把孟姑姑遣到阮烟那儿伺候。
阮烟受宠若惊,不敢让她继续服侍自己。孟乔是宫中资历深厚的女官,为人也是严谨的,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人,就连皇帝偶尔也会卖她一分薄面。孟姑姑能做到这个份上,相当了不得,是以底下的宫女太监,都很敬她,将她当成了半个主子。
如今阮烟地位与她相差不多,却万不敢要她伺候的,毕竟她早就不是什么主子了。
阮烟很诚实地把这想法告诉孟乔,她笑了笑,自顾给她更换一等宫女的服饰,轻声说:“奴婢相信,要不了多久,您就会成为奴婢正经的主子。”
阮烟闻言默不作声,不敢细想她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