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吩咐,“麻烦这位大哥,和面吧。”

再吩咐粗使的丫头添柴烧火。

嗜甜的暴君,对美味的蒸蛋糕一定没有抵抗力,阮烟唇角上扬。

当松软嫩黄的蛋糕蒸熟出炉,后厨里的人都被那香味勾得垂涎三尺,急哄哄地冲上千观看这不曾见过的美味。

形状和质地似糕点而非糕点,感觉不是传统的糕点,但又叫不出是什么糕点。来自天下各地的名厨一脸虚心求教,“阮姑娘,这是何处的美食,王某曾游历全国各地,见识过各式美食,唯独对您做的这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请问这究竟是什么糕点?”

阮烟答:“蛋糕。”

王御厨瞥了眼篓子里的鸡蛋壳:“额……真是简单粗暴。”

小心地把蛋糕放进食盒,阮烟提着甜品去见皇帝了。

进了宝殿,便见皇帝坐在中厅,桌边摆着镶金紫檀箸,香茶一盏,俨然是一副等食的架势。

阮烟嘴角抽了一下,上前见礼。

周明恪平静而淡定地看她将蛋糕从食盒取出,喉咙微动。

呈上了食物,阮烟垂手静立一侧,看他提起金贵的箸子开始“夹”那蛋糕,蛋糕过分松软,一夹便留了深痕,随时要断裂成两半。

阮烟赶忙阻止,“皇上,这个……不宜用箸子夹。”

周明恪施施然抬眼,“大胆,你想让朕用手就食?”用手就食,形似乞丐,这对尊贵无匹的皇帝陛下来说,是折辱。

阮烟急忙解释:“都怪我没想到用叉子……现下再铸银叉亦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