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知道腌?事的人,能好好活着。
……
马上就要到戌时。
安如沫频频关注漏壶,一边让红月到外面查探情况。
明明,她在信中写下的约会时间是黄昏后,可如今戌时都快到了,那苏青禾还没有动静。难道,她识破这是个圈套了吗?
安如沫又否定,不可能,以苏青禾对尉迟枫的感情,以苏青禾的头脑,她不可能想到这一层。
当红月匆忙进来禀报,东厢的人坐轿子去皇帝寝宫了,安如沫一颗心不住地往下坠。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她抿紧了唇,一张小脸冷凝如霜,不复平日温婉可亲。
没等她想明白,有一形态优雅端丽的宫女款款而来,红月欠身见礼,而后附耳到安如沫耳边,“这位是司丞相跟前做事的樊姑姑,姑娘快见见。”
没等安如沫起来,樊姑姑面上挂着温和的笑,虚虚抬手,说:“姑娘不必起来了,奴婢说几句话便走了。”
安如沫面上乖巧温顺,“不知姑姑想跟如沫说什么呢,若如沫有不是之处,还请姑姑提点。”
“不敢。奴婢这一程是替司大人捎话来的。”樊姑姑双目有神,定定地望着她看,“司大人让奴婢转达一句话,该是姑娘的际遇,上天也夺不走。反之,费尽心思也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