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不管他了,自顾睡自己的。

……

连续被他幸了一段时间,阮烟对晨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已然习惯。

归燕前来伺候她梳洗,末了按例问:“娘娘今日还饮那避子汤吗?”

阮烟头也没抬,颔首。归燕欠身行了礼,便出去煎药了。

秋纱给她梳发簪花,悄声问:“娘娘,历代后宫的女子,从来都是为了龙嗣用尽一切手段,偏偏到了您这儿,却这般避之不及……恕奴婢多嘴,虽说目前偌大后宫只有娘娘一人,可皇上始终是国君,以后总会纳别的女子进来的,看行宫那位安姑娘,便是您的潜在对手。您总要为以后的路着想,怀上龙嗣是顶顶重要的,奴婢还是希望娘娘能停了那药……”

昨夜睡得不好,第二日醒来仍是昏昏欲睡,她强打起精神梳妆,等着去西宫请安。

眼下听见秋纱说的,私下腹诽,留着那厮的孩子做什么?带回现代去吗?留着孩子,以后她还怎么找男朋友,找老公、嫁人?

虽然身子给了他,被他占了去,但阮烟不认为,与他睡下了,便是整个人都归属于他了。

她还是她自己,她还是可以选择嫁给别人。反正……她也不喜欢他,若是怀上了他的孩子,岂不是一辈子都赔给了他?

“避子汤一事,切莫让孟姑姑知道。”阮烟说。

“娘娘可是怕孟姑姑会告与皇上?”

阮烟摇头,实际上,她认为皇帝早已知情,在煎药的归燕,即是周明恪安插的耳目。

避孕一事,他显然是默许的。

为什么?阮烟冷笑,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多是些注重下半身的禽兽,尝得床笫滋味之后,岂会愿意那么早就当爹?自是想往后拖延,玩乐够了再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