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记得他说过,从此以后,不要再提起关于那人的半点消息。
那么,还是不告诉他了,免得又给他添了堵,坏了他的心情。
周明恪任他在那儿站着,当成空气视而不见,专注盯着眼前的五洲大地图。
还有一个临海的城池,名曰西礁,是最后一块尚未踏足和征服的国土。
目光从羊皮卷上移开,连夜召开军会。
五日内整军出发西礁,集齐收服五洲。万千将士齐齐听命,私下则抱怨,年都还没过去,就这样急促开战,好不容易回乡与亲人团聚的将士们十分不满。
……周明恪却不全是为了成全自己的野心。
待在宫里静坐着,他会胡思乱想。口上说的平静淡定,走的时候洒脱从容,可一闲下来,脑海里却是那女子的音容笑貌,她哄骗自己的花言巧语。
原来这落寞难受的感觉,名曰失恋。
只有出兵作战,在外征伐,心再不会感到失落。
第66章
周明恪出征那天, 没有多少人为他饯行。
朝中人心涣然,忠心无多, 只怕是巴不得皇帝赶紧走, 好在宫中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