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出神,一面把洗好的碗往橱柜里放。
面前一磕碰。
我瞪了他一眼:“你呆在这里做什么?”
他只学舌。
我忍不住骂了几句,只像是骂在一块反弹的墙上。
我憋闷得很,洗了碗出了厨房,去收拾客厅。
他只像个影子一样。不,影子起码不会碍手碍脚,还浪费多余空气。
我不耐烦了:“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去死你也跟着吗?”
我以为他仍要像个傻子一样。谁知他眸中神色一紧,双瞳迅速收缩,极快地抓住了我的手,死死地握住,然后大口的喘息起来。
我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阎恪虽然是凡人,却用了极大的力气,手背上青筋伏起,剧烈地颤动着。脸色发白,一句话也不说。
我的心中像是被什么击中。我好像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了。
是的,好像。
兴许我从九重天跳下轮回台,真的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我知道自己不该问这话的,可我还是问了。兴许是趁着他酒醉,兴许是夜晚时人总会难免犯糊涂。
“阎恪,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只抓着我的手,嘴唇翕动。一个字也没说。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又开始学舌了,“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我踢了他的膝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