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气的广场和大殿、提着拂尘仓皇逃窜的弟子,?以及广场四周头戴斗笠、沉默围着的荒海门徒。

紫阳宗,?这里是紫阳宗的大殿广场!

竟然被荒海围了?!

但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她最深的执念是成为剑圣,或者见识一下武学泰斗紫阳宗?总觉得有一些牵强。

紧接着她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两方人都被暴雨淋湿,脸上往下淌水,?只不过紫阳宗这边更狼狈一些。

十几个年纪稍大的道长领着紫阳宗幸存的弟子,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或坐或倒、神情凝重。沈柠只认出打头的是屈桓子,?旁边还跟着邹宁之,?他俩身上倒是没伤。

这么看荒海应该是占了上风,四位护法竟然来了三位,监兵、陵光、执明都在场,身上杀机翻涌,?显而易见刚打过一场。

屈桓子提气高声道:“三月之期未到,当日帝鸿谷外亲口订下的约定,就不作数吗?”

紫阳宗当过很多年天下第一大派,整座广场占地面积极广,雨声隆隆,但屈桓子这句话说在雨中清晰可闻,可见这位掌门人内力之深厚,连荒海三君的脸色都严肃起来。

然而另一道声音并未刻意抬高,仍在雨幕中清晰穿透,立刻就把屈桓子比下去了。

“你这是……在和我们邪道讲理么?”

紫阳宗弟子被人从大殿顶上抛了下来,把大殿挂着的牌匾都砸落在地。

沈柠闻声望去,大殿屋檐上,一道人影立于撑伞立于滂沱大雨中,舔去手指尖的鲜血,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到无边艳色,以及比艳色更重的阴邪。

顾知寒!

是动了杀气的顾知寒!

沈柠头嗡地一声大了。她印象中顾知寒性格很绅士,极少有人能把他惹毛到这个程度,现在怎么忽然开始疯狂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