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谨说这三个月他都在于滴子那里养伤,照理说他们应该是不错的朋友才对,可是为什么现在的气氛这么紧张?
严无谨蜷缩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酒杯,似已微醺,神情好不惬意。
于滴子在他对面危襟正坐,脊背挺直,细长的眼微眯着,看起来似乎心情不佳。
“严无谨,你在喝酒?”
严无谨嘿嘿的笑:“上好的花雕,于兄也来尝尝吧。”
“我不喝。”
“这么好的酒竟然不喝,于兄果然还是老样子。可惜啊可惜……”
“我不喝,你也不准喝。”
“为什么?”严无谨扬眉怪叫。
“再喝酒,你会死。”于滴子神色不动。
严无谨缩了缩脖子,撇嘴道:“不喝酒,我现在就会死。”
话是如此,可一边的萧屏儿还是一把抢走了严无谨手里的杯。
严无谨咂了咂嘴,似乎无事可做,只好问道:“找到了?”
“找到了。”
“在哪?”
于滴子没有回答,一双眼如刀子一样直直看向萧屏儿:“你是谁?”
萧屏儿被他盯得脖子后面冷汗直流,仍是强直镇定道:“我是萧屏儿。”
也许是她眼花了,她竟看到这个面无表情的于滴子眼中竟滑过一丝笑意,淡淡道:“很好。”
严无谨笑得像只狐狸,慢悠悠的接口:“是很好。”
萧屏儿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直接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