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长弓点头:“看来我这个兄弟已经告诉你不少事情。”
“不止严无谨,快雪也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萧屏儿定定看向尧长弓,不放过他丝毫表情:“比如,他说前辈您是他的家奴。”
“没错,我的确是吕家的家奴。”
这回轮到萧屏儿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可以撼动大半个江湖的老者竟会承认自己是别人家的下人,而且回答得这么坦然这么痛快。
“你们……你们吕家,还有那个吕大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尧长弓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握在手里,却不急着喝:“你听说过吕松亭这个人么?”
萧屏儿摇头。
“不怪你没听过,”尧长弓呵呵一笑:“吕松亭已经是二百年前的人了。”
“二百年前?”萧屏儿不明白,二百年前的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是啊。那时候的吕松亭,曾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本应封侯拜相,可他心不在庙堂,解了战甲兵权,从此游历江湖。吕松亭在江湖上名声极盛,得到了许多武林人士的尊重与爱戴,自从五十岁以后,开始逐渐淡出江湖,鲜少再插手江湖事务,”尧长弓将杯中酒饮尽,神色幽远:“江湖从来都是个大浪淘沙的地方,从那以后,江湖人也开始逐渐将吕松亭淡忘了,十年以后,当有人突然想去拜访他的时候,却发现吕松亭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是。完全消失了,院落荒废多时,半个人影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