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不过好在那时候吕松亭已经被很多人淡忘了,所以也没有几个人真正找过他。”
萧屏儿发现,尧长弓用了“好在”二字,似乎在庆幸没有人能够找到吕松亭。
尧长弓似乎看出了她疑惑,笑道:“我的先祖,就是吕松亭家的总管。”
萧屏儿知道,尧庄主刚刚与她讲的是一个埋藏了很久的,从来无人知晓的秘密,可是她还是不明白,仍然不知道严无谨是什么人,与快雪是什么关系,快雪为什么要杀他。
“严无谨和快雪,是怎么认识的?”
“详细的情形我并不了解,”尧长弓放下酒杯:“只知道我那兄弟是在少年时被家主收留,因此与快雪算是一同长大,后来他下山,我与他结为兄弟。”
“既然是一同长大,就算不是兄弟,也不该有什么深仇大恨才是,快雪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加害严无谨。”
尧长弓沉默了一下,慢慢道:“小姑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萧屏儿眨了眨眼睛,静静点头。
尧长弓讲得很简单,语气也很平静。
“很远的地方曾经有一位地主,他拥有一大片土地。突然有一天,他在自己家的林场里发现了大块大块非常珍贵的宝石,他才知道原来他所拥有的土地是一整片天然的宝石矿。后来这个消息被外人所知,很快就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