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眨了一下眼睛:“没电了。”

骆崇宴不信, 这借口用得太烂了:“到底是什么宝贝,不能给我看看啊?”

难不成是跟祁浒的视频?

时昼默认了,的确是暂时不能给他看的宝贝视频。

骆崇宴低下头,翘起的几根呆毛轻蹭着手机屏幕, 心里突然像被人抠出来放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又死命跺了几下。

“时昼,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啊?”

远到他怎么追怎么赶怎么竭尽所能地往前跑都够不着他。

撒泼卖萌耍心机用了这么多肮脏的手段,甚至连理智都没了。

为什么两个人还是这么远?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连想知道他看个什么视频都不能,只是想多听他说两句话,只是想再知道关于他的一点点事,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这块大冰山真的太难焐热了。

骆崇宴熬红了这双漂亮夺目的眼睛, 伸手想关掉视频。

“虫宝……”时昼看着骆崇宴那双盛满失望的眼睛, 下一秒视频嘟地一声断掉了。

“啪嗒。”骆崇宴把手机摔墙上, 坐在床上把手边一切能砸能甩能扔的东西全扫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