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爱上时昼的那天开始, 这种只能拿不可说不能动的东西撒气的无能表现便如影随形。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事在他面前都唾手可得,但他忘了, 上天是公平的。

他所有积攒起来的挫败与阻碍统统都在时昼这里得到了。

……

时昼望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许久,直到屋外程东披着外套过来敲门, 他才回神走出去。

程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时昼也不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没睡,两人默契地走到三楼的私密书房里。

书房东边墙面全是书柜,里面全是生物与基因方面的书籍,这么多书他全部自学,有资格做生物学博士的他却不能有任何学位证书。

“先生, 检验报告出来了。”程东将手里密封着的牛皮纸袋放在他面前,这里的东西除了专业人员之外甚至连他也没资格看,所以并不知道里面的结果是什么。

时昼坐在椅子上支起一只胳膊,闭眼捏了捏眉头,程东见状就知道肯定是跟小少爷又谈崩了。

“程东,我是不是做错了?”时昼低声问。

程东低下头沉默,片刻后给了他答案:“先生,开弓没有回头箭,您这个时候手软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小少爷。”

时昼放下眉心处的右手,目光垂在牛皮纸袋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声道:“可我忍不住。”

没办法不见小混蛋,拒绝不了他的要求。

忍了这么多天不去联系他,可特设的铃声一响,手上的动作比还没清醒的脑袋还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