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有一位长得特别漂亮如天上下来的小天使被药物催眠,安静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同样被安插着各种仪器。

那紧闭的大门再打开已是三天后,可是他却丢了那时的记忆,一点也想不起来。

骆崇宴缓缓摁着指挥键绕着实验室走了一圈,在一扇拉着窗帘的窗户面前停下,探着身子借着那不足一厘米宽的缝隙想看一眼。

想知道时昼疼不疼,想看看他好不好,想摸摸他,想听他说话,还想要他生龙活虎地站自己面前。

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缓缓滑下来,骆崇宴将头顶在墙面,被心底涌出的心潮逐浪所覆盖。

昼哥哥,只要你好好的,不管是要治腿还是要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答应你,我乖乖听话好好治腿。你也答应我,不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骆崇宴足不出户的在实验室待了五天,任何电话不接,任何消息不听,切断所有联系。

除了吃睡之外连多余的话都没有,整个人宛如烧到底的蜡烛,脸上血色全无。

随着最后的时限越来越临近,骆崇宴心更是被逼近刀尖处,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绷紧神经,等待头上死神之镰的降临。

所有人都熬到第六个晚上十二点,实验室才传来消息,时昼体内扩散的试剂残留被基本清除完毕,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多久能醒就要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骆崇宴听到他脱离危险之后,两眼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