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后。

时家三楼,时昼躺在自己床上,双目紧闭戴着呼吸机,安静的真成座不动的冰山。

他露出来的手背与手臂依旧插着各种针头仪器,每日的能量靠营养液供着。

实验室那边的博士还有医生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这一个月都是高风险期,半点疏忽都不能有。

时昼之前签署的文件,程东等骆崇宴醒来便交到了小少爷手上,只要他签字,文件立即生效。

骆崇宴看见文件里那条ipf所有股份与执行权都移交给他,气得直接将文件砸到程东头上:“谁要他的破股份了!让他自己给我好好拿着!”

虽然ipf那边暂时没了时昼还能运转,但好多重大事情还需要他决策了才能运行,而且这几天总部那边听说这边暂时没人,还想别的人过来接替。

骆崇宴见程东又要忙别的,还要顾公司,干脆把要处理的文件拿过来。

他虽然不要时昼的破公司,但毕竟是他的心血,他得替他好好守着,等他醒来再还给他。

骆崇宴每天早上学着时昼的样子着一身西装,在时昼的办公室坐一早上。

开没完没了的会议,签订无数个的文件,时昼之前安排好要出席的会议与活动,他能替的就替,不能替的就亲自上门道歉。

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骆崇宴,亲手给自己戴上镣铐枷锁。

他没怎么接触过商业,虽然他学的是计算机,他也懂股票的理论,可真正将科技与商业结合起来,才明白理论与实际有多大的差距。

他预想的都不过是纸上谈兵,整个项目从研发到落地,每一步都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