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遭到白眼、第一次做出错误的决策、第一次被人质疑着下不来台,可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掀翻桌子直接一走了之。
时昼没醒来的这段日子,他没了可以任意妄为的资本。
好在他背后还有程东与岳铭两人支撑着,骆崇宴凭借自身强大的学习能力,只用了一个周便基本掌握。
岁月送给二十岁的骆崇宴是无尽的磋磨,是心灵与肉体的粉碎与重塑。
但阻碍何尝又不是另类的礼物。
岳铭跟程东看着一天天开始变得成熟稳重的小少爷,既欣慰又心疼,没先生护着的小少爷也能好好生活着。
骆崇宴每天早中晚都要去三楼待很久,趴在床边拉起时昼没插仪器的手盖在自己脑袋上。
偶尔爬上去躺时昼旁边小心翼翼地抱抱他,一整天的疲惫只要待在像大号充电宝的时昼身边就会全部消散。
不管时昼睡着还是醒来,他还在,骆崇宴就心满意足了。
“少爷,您的最新结果出来了。”岳铭接过医院送来的文件,放到骆崇宴面前。
从实验室将时昼接回家里的第二天,骆崇宴跟岳铭到医院接受全方位的精细检查。
骆崇宴没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假装看着,双手却止不住地发抖,连语气也掩不掉他的心慌:“可以吗?”
岳铭见状笑着点头:“可以。”
他腿部的肌肉没有萎缩,就连神经也保护得很好,这都是能做手术的重要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