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魏澜摸了一把咸庆搬来的椅子,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坐下,直接在紫荆面前蹲下,“你冤枉?你没当着她面跟咸庆提起珍锦园的秋千?还是没引着晚心下池子?给你个机会说,杂家有的是时间听。”

“奴婢……”紫荆自以为做的隐蔽,没想到被魏澜这般轻而易举地揭露出来。

咸庆叹口气,朝人走过去,手里握着一把铁针,“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认不清自己呢?你也是,之前的桃芯也是……不掂量掂量自己,姑娘再如何,能由得你们作践?”

凄厉的惨叫声足足响了半个时辰方歇。

魏澜抬起手背抹了把脸,他两手满满都是血,领口衣袖的青竹也也沾了斑斑深色的痕迹,只是他衣衫色深,不大看得出来。

“人没死,晕过去了。”咸庆把人绑好,抽出她皮下一根看不出本色的针,寻求魏澜的意见:“要弄醒吗?”

“不必,善后的事情,你看着做。”

咸庆应是。

魏澜嗅着空气中甜腥的味道,看也没看紫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猝不及防看见了倚在富贵竹旁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宁晚心。

“你是不是,看见了?”

第7章 冷情 宁晚心那样蠢,他身边本来就不该……

虽是春日里,夜风吹在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是能觉一丝凉意。

魏澜下意识地朝她走了两步,想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

一抬手,却是满眼血色,他怔愣片刻,自嘲般笑了笑,敛眸退了回去。

“你看见什么了?”魏澜哑声道。

宁晚心似是觉得冷,单薄的肩膀微微缩着。她想了一会儿,才犹豫着,朝魏澜走过来。

魏澜抬起自己的手,暗色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他半点掩饰也无,让走到身前的宁晚心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