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宁晚心试探地点一点头,嘴唇翕动。
“一……一点点……”怕魏澜不信,她还伸出嫩白的素指比了比。
“是吗?”魏澜轻声道,话语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憎恶,“可杂家就是这样的人……”
“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而且不打算改。”
他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改变自己,怎么活,怎么死,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没生他没养他,没喂过他米水没替过他挨打,凭什么插手,怎么敢插手?
这样的他,连自己都觉得很可怕,何况是宁晚心。
魏澜笑了笑,“是了,你那么天真愚蠢,合该怕的。”
宁晚心默默看着他,半晌,转身走了。
魏澜闭着眼睛也能听见绣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这样也好。
魏澜心想,宁晚心那样蠢,他身边本来就不该有这样一个人。
也不对,宁晚心太干净了,自己那么肮脏,明明是自己不配站在她身边。
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反正少了个累赘,魏澜勾了勾唇,觉得自己该高兴,心里却仿佛空了一块。
他过于专注,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动静。
直到手上一凉。
他倏地抬眸,狭长的眼尾红得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