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不替他作主,淡淡道:“陛下恕罪,臣愚笨,做不了主,就一副糙皮烂肉供陛下差遣,请陛下明示。”
闹呢,现在献策处置皇后,确实解了皇帝之围,可魏澜也从此立于两难之地。办法他不是没有,可日后皇后和她身后的晋国公府破落也就罢了,若是人家东山再起,第一个被推出来立于众矢之的的就是魏澜。
跟皇帝计较费劲儿,收拾他可很容易。
皇帝微微眯眼,侧头看他:“阿澜是觉得为难了?”
魏澜脚步一顿,“……臣不敢。”
皇帝一笑,拍板定下:“那就由你出面,肃清凤仪宫中事吧。”
不等魏澜应下,皇帝仿佛刚想起来一般道:“朕记得,之前有一批进上的蜀锦,是不是还没动呢?”
魏澜心里一凛。他本职就是管理这些,自然知晓,应是。
皇帝说:“挑一匹喜欢的带回去,裁一身新衣裳吧。”
咸福接着信回偏院接魏澜,一推房门,就见魏澜斜倚在榻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摆得一匹鹅黄色的蜀锦。
宁晚心枕在魏澜腿上睡得正香,身上盖着一张夹棉的炕褥。
咸福自觉放轻脚步,小声和魏澜说话:“姑娘怎地这时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