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扫过宁晚心眼底那点儿青色,轻嗤,“还能是怎么?心里存着事儿,前几日没休息好呗。”

宁晚心因着惹魏澜生气的事情心里不得劲儿好些天,按她那个存不住教训的小脑瓜来说也是件难得的事。这会儿魏澜肯跟她说话了,小姑娘又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心大着呢。

咸福没禁住,笑了笑,再看案上搁着的那匹料子,“蜀锦呢,好东西啊师父,正巧给姑娘裁身夏装,不过您怎么瞧着……不太高兴呢?”

魏澜凉凉睨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杂家不高兴了?”

咸福:“……”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陛下赏的。”魏澜合眼假寐,淡淡说道。

“陛下……陛下赏您这个做甚?您在宫里得穿宫装,再说了……这颜色这么鲜亮,也不合适啊。”咸福失笑。

“呵,”魏澜眼中半点温度也无,说道:“……不是赏杂家,是在警告杂家。”

这匹蜀锦更适合女孩儿家,是皇帝在提醒魏澜,要他收敛一些,毕竟,他身边还有一个宁晚心。

第20章 唐氏 “头疼不是得吃点肉补补脑么?”……

皇后动不得,凤仪宫的其他人却不需要那么多讲究。

毕竟证据确凿,金簪确实是皇后送给安嫔的,簪子里有伤身的药也确有其事。

魏澜的人把皇后贴身伺候的宫人全都带去了慎刑司。这些宫人其实已经是皇后的心腹,抓了他们,等同于折断了皇后的臂膀,让她失了在宫中的口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