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传他并不是稀奇事,只是元吉的态度让魏澜下意识觉出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杂家也不好多言,大人过去就晓得了。”元吉不接咸福递过的碎银子,魏澜心里一沉。

一路上魏澜心里转过许多念头,却没理出头绪。

昭阳殿里,待魏澜行过礼,皇帝才幽幽道:“传你过来,是朕想听你亲自说,宁晚心是何时, 恢复神智的呢?”

魏澜身子一顿,脸上流露出一分不解和错愕。

皇帝眯起眼晴看他神色, 不错露他任何一点表情,“阿澜, 朕对你很失望。”

魏澜方起身, 闻言再度跪了回去。

“臣惶恐。”

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朕原是最信任你,没想到, 连你也对朕有所隐瞒。”

“如不是采薇坦白,只怕朕仍要被蒙在鼓里吧。”

采薇。魏澜捕捉到这个名字,脑中的疑惑瞬间被串连起来,如此,一切便合理了。

几日前他依着先前所言整理出一份冰片加薄荷研成的粉香来,使一宫女送到昭阳殿去。

过后咸庆来说皇帝幸了那位宫女,魏澜也没在意,只让咸庆留意下封了个甚么,也许以后能用到也说不准。

然而采薇不是寻常宫女,她是贤王送进宫的探子,曾经同宁晚心有过一段交谈。

只采薇一席话,皇帝是不会尽信的,因此他必然再找过陆检堂对峙,才相信宁晚心已经恢复神智。而如今自己被请来昭阳殿,偏院那边定去了人拿宁晚心。元吉在此,免不了是元礼安排的此事。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圈套,擎等着他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