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也点点头,她提起长剑,再次来到祁宏身边,嫌恶地看他一眼。
“现在,轮到我们了。”
祁宏脸色一变,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贤王,失声道:“你出尔反尔?”
贤王眉头微皱,看了眼宁晚心,到底没说甚么。
“贤王忌惮天下幽幽众口,我无所谓。”宁晚心撩起眼皮,一双眼因为激动而泛红。
祁宏还欲再说,宁晚心手中锋锐的剑朝前一送,血光迸发,祁宏登时大叫,痛得再说不出话来。
“你也知道痛吗?”仇人落在手中,宁晚心本该觉得畅快,可她咬着下唇,眉宇间满满都是痛苦。
丞相终于看不下去,朝宁晚心道:“姑娘且慢,留祁宏一命,他尚且有用处。”
到底是三朝元老,他拧着一双眉,不怒自威。
祁宏的捂着自己涓涓涌出鲜血的肩膀,血色一点点染红了明黄的龙袍,就像午门前被宁氏族人的血染红的土地。
宁晚心恍若未觉,眼睛也不眨拔剑而出,刺穿了祁宏另一侧的肩膀。
如果祁宏仍是带兵攻城走马仗剑的祁宏,不至于被宁晚心两剑刺得毫无招架还手之力,可此时的他,经由魏澜精心“调养”数月,内里早亏损的厉害,周身使不上力。
丞相皱眉斥道:“你可曾想过,贤王真的比祁宏更适合做皇帝吗?”
祁宏闻言眉头一挑,心道这老东西还真不忌讳,也不怕自己真去插手祁宏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