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过滤,晩心跟陛下的关系唯君臣耳。晩心住在此处,实属机缘巧合。至于这院落在福宁宫中,实是另外的原因。”

定北侯夫人更觉怪异,却说不上来怪在何处:“陛下也说要安排在皇后的晏清宫见面,可是为何……”

这时外面说魏大人回来,宁晩心面上一喜,没听清姨母的话,起身迎出去。

“怎么这般早?”宁晩心接到人,陪着魏澜回卧房。

“该交代的都交代过了,剩下的咸福就能盯着。”他除了外袍,接过打湿的帕子擦前额和颈项的汗水。

他跟宁晩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咸庆突然敲门。

“郡主……您的……那位贵客尚在等候……”

魏澜手上动作一顿,挑眉看向宁晩心道:“有客人?”

宁晩心这才想起来姨母尚在堂间,“……”

而他们换衣裳的这会儿功夫,定北侯夫人叫了两个宫人过来询问,已经将方才的疑惑全部解开,眉头却锁得更深。

“郡主……被赐与魏大人为对食?”

两个小宫女对视一眼,犹豫着说:“还是前头燕帝的旨意……”

定北侯夫人神色沉了沉,饮了一口呈上来的茶水,压下了未出口的话语。

宁晩心才刚衣冠不整地待客,已属失礼。

既然都回了卧房,干脆便同魏澜一道重新梳洗一番,才再来见过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