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脸上看不出过多的失落和伤痛,却不能不在意考虑她的心情。
魏澜抿了抿唇。他亲人缘浅,金银财物他不缺,却独独给不了宁晚心亲人的温暖。
“定北侯夫人在京城会留上一段时日,明日……”
“明日中秋,姨母同姨丈团聚,我凑什么热闹。”
不消魏澜说完,宁晚心就知晓他在想什么,凝眸笑了下,反过来调侃魏澜:“你不需要小心翼翼,都不像万事不放心上的总管大人了。”
魏澜转开视线,手却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想的美。”
魏澜嫌她身上热,拨开她自往前走。
宁晚心在他身后幽幽一叹,魏澜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唉,哪有人比我可怜啊。明明有家,夫君还见天儿把我往出撵。”
魏澜:“……”
“你……就是那喜新厌旧陈世美。”
“我……就是那惨遭遗弃秦香莲。”
这两句她故意讨了个巧,用的那唱戏的腔调,学得有模有样。
偏远里的宫人不明所以,只觉新鲜,都探头探脑地瞧,更有胆子大的“哧哧”地笑。
两句话唱完,把自己唱的入了戏,宁晚心掩面自怜,“可怜我苦守十余载,夫君一朝得势便弃我如敝履……”
“……过来。”魏澜跟她丢不起这个人。
宁晚心还没演够呢,仍站在原地嘤嘤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