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让魏澜插了这一句,皇帝神色稍缓。

他转过身,王正简冷哼一声:“本官不与祸国奸人说话。”

魏澜略一挑眉,淡淡道:“公事而已,案卷相关,怎么,王大人连看证据的胆量都没有吗?”

他声线平淡,王正简却仿佛自己被他隔空抽了一耳光,脸颊一片火辣。

“你……”

“大人莫急,是非公正,当着陛下的面,稍后必然水落石出。”

“陛下,”魏澜重新看向皇帝,“可否请人证入殿。”

皇帝让王正简这个愣子噎得早忍不住了,瞧着人在魏澜手下吃瘪,心情好了不少,点头,“宣。”

只见小内监引着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者入殿,见了这人,朝臣不免又是一番议论。

武将唐釜直言不讳:“魏大人别是没查出个鸟来,随便寻个人来糊弄我们吧?就这么个人能成什么事?”

魏澜斜睨他一眼,道:“此人并非是元凶,但确实参与了陷害沈相的过程。唐将军如何也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

“别看此人其貌不扬,却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神笔。陷害沈相通敌的那封书信,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魏澜朝他点了点头,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这人居然真的将受雇于人的过程尽数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