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是全无准备,不然也早被那心思歹毒的人害了性命去。”他说完自己的话,又退回魏澜身侧。
“……事实如何,也不是光凭此人一面之词即可,”丞相终于出列,朝皇帝一躬身,“老臣亦相信沈相为人,可是此人所言不足以翻案。”
魏澜道:“丞相大人所言不错。所以请列案,摆纸笔,此人所言虚否,一试便知。”
他这番话说出来,必然是有备而来。
请一位大人当即写一段文字,神笔略做观察,竟真的誊写出一般无二的字迹来。
王正简道:“魏大人和带来的这位证人只说有奸人陷害,却不知此人是谁?最好不是凭空编出来的。”
魏澜也不多言,直直跪下,“陛下恕罪,行此不义之举,陷害沈相置其惨案的正是后来的燕帝,当年的燕王和秦王。”
“休得胡言——”魏澜话音刚落便有人怒道:“大殿之上岂能容你儿戏。”
燕王已逝,死无对证,自不必提。秦王助燕王登宝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抱恙在家修养。
丞相咳了两下,朝魏澜冷声道:“想问询秦王,你还不够格。”
魏澜仍跪在地上,面对千夫所指也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畏惧,“王子犯法,连问询都不能吗?”
刑部主笃出列道:“陛下,臣以为,魏大人调查的方向可取,只是证人未免单薄,是否能举证更有力的证物呢?比如说……当年这位神笔伪造的书信。”
魏澜眸子骤然眯起,却没有说话。
苏善道:“言之有理,魏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