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明白……”姑娘不善言辞,只能把所有的深情都放在唇间。
楚浔能觉得领口被人轻轻打开。闷痛的胸腹间有微凉的唇瓣如雨点般落下。
“杜大夫说你昨夜就心口疼,现在松快些吗!”巧儿抬起明亮的眸子问。眼里映着月光。
那人不在意的轻笑一声问:“杜仲还说什么了?”
“还说王爷对影自怜。咱们刚才说的话都被他和陈峰听了去。”
“这人没个正经。我舒坦些就得把他轰走。太碍事。”楚浔把巧儿搂得紧紧的。
“嘘……小点声。杜大夫说这墙和纸糊的一样。陈峰就守在外面,什么都听得见。”
“真的?”楚浔警觉的看看墙壁,突然提高音量说:“这地方待不得了。和我的可人儿说个悄悄话都不行。人人都听得见。”
巧儿见他把“可人儿”几个字说的顺口,忍不住喜笑颜开的堵那人的嘴。
楚浔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大这嗓门说:“我倒要看看谁敢笑话我说的体己话?”
门外一片沉默……
巧儿笑得花枝乱颤,红着脸躲在帐子里说:“王爷这么喊,奴婢要羞死了。”
“不怕,哪个不怕死的敢笑话你。”那人的霸道劲上来了。
两人正说笑间,门口真的传来犹豫的敲门声。
“嗨,我倒要看看是谁不怕死!”楚浔说着拢了拢衣领就要下床。
巧儿羞得躲在帐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