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竣感叹着,他走到岑父身边,踩了几下,“你死了,岑三,岑皛,才不会累死。”
岑父被气得猛烈咳嗽,却又毫无办法,任由对方欺辱,他躺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黑血。
“岑竣,你欺人太甚!”
岑三大声吼叫,他猛烈挣扎,眼看就要挣脱,那些子弟们把他的头按下去,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好容易才制住。
岑竣皱着眉头,不再理会地上的岑父,他踱着步子,走到岑皛身边,伸出粗糙的老手,捏住岑皛的下巴,打量道:“若是拿这张脸抵债,也值几个钱。”
岑皛又惊又怕,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被捏住的下巴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别扭的姿势,那种无力又无奈的感觉,把眼泪挤了出来。
流泪,是示弱的表现。可是,岑皛不愿意示弱,她不愿意在这种人面前低头。
“拿开你的脏手!”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劲儿,岑三居然猛地挣脱了那些人,他握着柴刀,一把推开岑竣,又将控制岑皛的人赶走,恶狠狠地道:“岑竣,你别忘了!她是谁的女儿。”
岑皛被这岑三的疯狂模样吓到了,她重获自由,忙着呼吸新鲜空气,眼见地上的老父亲已经喘不过气来,她赶紧去将岑父扶起来,帮着老父亲顺气。
岑三拿着柴刀,不时向那些人晃着,一副被逼急了的模样。那些人也怕不讲道理的亡命之徒,他们有所忌惮,便不敢轻举妄动,都在等着岑竣的命令。岑三缓慢移动,将老父亲和妹妹护在身后,自己挺身面对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