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哥哥,”林雰忽然停了下来,娇滴滴地叫唤着,欲言又止。
唐阐驻足,转过身,问:“怎么了?”
林雰正别扭着,好容易挤出一句:“阐哥哥,你对谁,都那么好吗?”说罢,定定地看着唐阐,在朦胧的月色下,互相都看不真切。
“你以为,我对谁好?”唐阐悠悠道。
林雰被唐阐的语气吓到了,她不自觉地垂首,“阐哥哥,阐哥哥,你,对谁都那样?”
“我是流放罪人之子,我们不可能的。”唐阐说出来的话,很是冷酷,几乎在一瞬间打碎林雰的幻想。
“可是……”林雰抬起头,咬了下唇,她怎么会不知道身份上的差别?可是,她不在意啊。她以为,唐阐也是不在意的。
“阐哥哥,我也只是屠户家的女儿,我爹说了,他不会计较女婿的出身。”林雰已经带着哭腔。
面对月色下的年轻姑娘,唐阐只是冷冷道:“我在意。”
林雰愣住了,她惊讶地看着唐阐,就算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也可以感受到那种情绪的变化。他在意,他是嫌弃屠户家的女儿?
“流放罪人之子,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我不想连累任何人。这些年,承蒙你们家的照顾,多谢了。”
唐阐向林雰郑重一拜,这是要彻底断绝往来的意思?林雰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