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营,邱从澜站在帐内,躬身回禀:“将军,最近上奏弹劾您的还是那几家,前两日又上书奏皇上,说您……一人独掌关羌营重权,恐有谋反之嫌。要求派一名左将前来,以作牵制。”

颜云楚合眸缓气,说:“什么时候到?”

“最快三日便到了。”

颜云楚点头,嘱咐几句,便出了主将营。

天色已暗,她嘴里叼着根草,嚼着酸涩的草根,寒香四溢。

在澡堂外守了半天,终于见到陈风绸与军厨营的李味、吴盐和陈渣一同出来。

招了招手。

陈风绸没过去。

李味和吴盐瞎搅和,联手把他推给颜云楚,笑眯眯地走了。

陈渣觉得不妥,要跟上,又在陈风绸的示意下,停下了脚步。

陈渣木讷的站着,眼看颜云楚把他家世子拽到营帐后方。

……

“你确定这样可以?”陈风绸问。

“过几日,朝廷派来的左将到了。说是左将,实为了揪住我的小辫子上奏弹劾。关羌营的细作,我心中已经明了,但没有十分把握。军中禁欲,我们就在他们面前演。这便是拉我下马的罪证。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良机。”颜云楚凑近一些,在他微敞的领口间嗅了嗅,问,“你用的什么皂角,好香。”

陈风绸拉远距离,冷言道:“为何不告诉我你心中细作的人选?”

“现在不能告诉你。相反,我需要你的直觉告诉我谁是细作。”

陈风绸又问:“军中禁欲,我陪你演这一出,事发之后,我怎么办?”

这事传回殷都城,被爹知道后,恐怕会饥不择食为他挑选一位夫人。

“这点,你不用担心。一切罪过在我,你是受害者,迫于我的淫威屈从罢了。”

陈风绸听着别扭,忍不住道:“……能换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