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楚说:“怎么会?世子你,可是唯一有这份尊荣的人。”

他不信。

陈风绸挥了挥手,“你赶紧说吧。”

就算是默认了。

颜云楚看向他,简单明了道:“我不会烧毁毒库。”

他已经预料到这个回答,但不明白,“为什么。”

颜云楚说:“一旦烧毁毒库,大应就会向横蛮发兵,你我殊死一战,难以幸免。”

陈风绸沉吟道:“是。横蛮一旦失了毒库,不仅大应,其他诸国都会来踩上一脚。横蛮必将不复存在。但是你,颜云楚,到那时,你就该重新做回大应的战神了。”

颜云楚笑了一声,似乎满不在乎,“你的建议不错。但我有我的选择。”

她手摸过去,搭上陈风绸的脉象,皱眉:“脉象还是很乱。你见着我,内心很躁动吗?”

陈风绸阴沉了脸,说:“别转移话题。颜云楚,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个。”颜云楚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不能再说了。”

陈风绸还想问什么,她起身往外走了。

拉开门,院门的丫鬟月梅便小跑过来聆听吩咐。

颜云楚说:“准备晚饭,送到房里。”侧目看了眼房内,陈风绸还在内寝,她低声说,“明早准备好汤药。”

月梅惊道:“将军,您说以后再用不上红花了,按照您的吩咐都烧了。奴婢重新去药铺买些来?”

颜云楚默了会,说:“去南涧药铺开药。”

月梅应声退下。

看来将军房中有人。

平常公子都会故意露面让他们这些下人瞧见,借此传播出去,让自己声名远扬。今日这位,何时来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