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避子,将军至今没喝几次,多是从外面回来命她煎药,房中的公子,与之前让将军喝药的是同一个吗?

……

晚上将饭菜送到卧房时,月梅见到了陈风绸。

她心下一惊,这不是将军带回来那个奴隶吗?不是已经被送走了吗?

月梅面不露色,摆好饭菜便率领众人退下。

颜云楚替他盛汤夹菜,这一刻真是贤惠得如同平常的妻子。

陈风绸没什么胃口,他问:“颜云楚,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颜云楚抬眼看他。

陈风绸扯了下嘴角,“露水情人?”

她张了张嘴,又唇线紧抿,伸手搭上他的脉——脉象平稳,时强……时弱?

弱时,怎么会这么弱?

几乎接近于无。

她屈指握住陈风绸的手腕,说:“不是。”

“那是什么。”陈风绸端详着她,“你我本可以成亲,你为什么要退婚。”

他的问题都好难回答。

颜云楚头一次在撒谎的问题上犯了难,她该怎么说,才能不刺激他。

“世子,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叫他世子?

陈风绸眉间一皱,说:“我觉得你,把我当做花楼的小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顿饭大概又不能好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