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欢故意咬重郡主二字,明摆着让陈昭妧难堪。
陈昭妧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从她身边走过:“赵大小姐见笑,我平日里独自走惯了。”
说罢,顾自往里走,丝毫没有想理她的意思。和赵嘉欢计较这些太不值当,权当耳边风罢了。
掌柜的也不敢插嘴,干这行多年接触过不少高门贵户的千金小姐,多少知道这二位关系僵持。
宛阳郡主面冷,赵家小姐暴躁,这两位一遇上,那是隔锅煮冷冰,除非冰化水干了或是柴燃尽了,否则不会消停。
两边都不能得罪,又不好劝架,掌柜只能眼神示意侍者分开引两人挑选。
女侍者见陈昭妧略过一排手钏,视线落在了木椟里的玉镯上,极有眼力劲地捧过木椟,给陈昭妧看:“郡主,这件玉镯白璧无瑕,极称肤色雪白,您戴上试试看?”
见陈昭妧抬起皓腕,侍者笑着拿丝帕搭在上面,轻轻把玉镯戴在了她手上。
待将丝帕抽出,果见莹玉如月辉,静落白雪间。陈昭妧本就一身素淡,戴上白玉镯更添几分清冷。
赵嘉欢见状凑过来,颇为嫌意地说:“你的眼光何时这般差了?”
她十分奇怪,大约是元夕宫宴时,她就见陈昭妧衣着寡淡,不似从前明艳。原想与她一较高低夺得第一美人的名号,还被她的丫鬟弄脏了衣裳。
一想到这处,赵嘉欢更气了。
“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身边丫鬟也是个不长眼的。你若少人用,我借你几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