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在场几名侍者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跟在赵嘉欢身后的女侍憋得耳根通红,又不敢随意开口,在心里求佛祖菩萨快让这位姑奶奶别说了。
赵嘉欢的两个丫鬟更不敢出声,她们自小伺候小姐,都知道小姐是个什么脾气,不敢去碰这烫火炉。
所幸陈昭妧充耳不闻,连白眼都懒得翻,放下鼓鼓囊囊的小荷包,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你…”赵嘉欢愣了一瞬,等追到门口时早就看不见人影了。
以往,若赵嘉欢这般说,陈昭妧定会与她唇枪舌战一番。
赵嘉欢十分肯定,陈昭妧她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父王才立了功,皇帝赏了好多赏赐,按理说她也该春风得意才对,怎么跟变了个木头人似的冷漠,品味也与从前判若两人。
赵嘉欢的脑子里闪过极糟糕的念头,难道…是因为哥哥要与景瑶成亲,陈昭妧伤心了?
赵嘉欢如遇晴天霹雳,她竟发现了这般不得了的事!
那她岂不是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
她当日也是随口一说,什么反其道而行之,真心如金需以火炼的鬼话,都是她受不了赵嘉成在她耳边念叨才胡诌的。
谁知道赵嘉成一直心心念念的竟是陈昭妧,还真敢在那个风口浪尖去惹事。前几日他被赐婚后,求爹娘也没办法,这两天闹起绝食,一副生无可恋不如以死明志的痴情蠢样。
纵然赵嘉欢不喜欢陈昭妧,也并非不共戴天之仇,而且,只要兄嫂和睦便好,其余都与她无干,这个道理她懂。何况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她并不想做这样毁人姻缘的恶人。
一句戏言竟伤了两个人,不,四个人,皇后和景瑶好像并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