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轻笑一声,问道:“你觉得这就够了吗?可我觉得远远不够,远到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都不够!”
他眼中澎湃着强烈的恨意,像愤怒的天火,沸腾不止:“你们知道这个畜生是怎么害死我姐姐的吗?”
陈七的爹娘死得早,就剩下他和姐姐陈湘云相依为命。
陈湘云希望他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好官,为百姓多做一点事。他自己不愿意舞文弄墨,更喜欢舞刀弄枪,说要练就一身本领保护姐姐。
后来陈湘云找了个秀才做丈夫。她这位夫君文质彬彬的,一股书生气。
陈七笑着说,她的孩子有福了。父亲能文,舅舅能武,将来孩子一定会成为文武双全的全才。
陈湘云是远近闻名的绣娘,经常会被请到大户人家给夫人们绣花。
赵员外的夫人听说了,也把她请到府中让她帮忙。
赵员外只见了陈湘云一次就动了坏心思。他趁夫人回娘家,以刺绣的名义把陈湘云骗到府中,奸污了她。
陈湘云不甘受辱,当下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跑到府衙击鼓鸣冤,将赵员外告上了公堂。
面对陈湘云的控诉,赵员外厚颜无耻地反咬一口,说是陈湘云先勾引他,完事后还敲诈他。他不同意,陈湘云就恼羞成怒,跑到公堂来胡说八道。
陈湘云眼里噙着泪,盯着赵员外,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胡说!我没有!”
赵员外霸占良家妇女是常有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受害者有的怕得罪权贵,选择忍气吞声,有的拿钱选择私了。像今天这样闹上公堂,还是头一遭。
衙外围观的群众一方面敬佩她的勇敢,另一方面又为她担心不已。
底下有人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