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陈绣娘,多好的一个人呀,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没天理呀……”
“肃静!肃静!”县令的惊堂木拍得啪啪响,“此等刁妇,信口雌黄,诬陷忠良,不用刑不足以平民愤!”
“来人呐,杖责二十!”
围观者群情激愤:“你是什么狗屁父母官,不给百姓做主也就算了,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凭什么随便动刑!”
“你这狗官是不是被收买了,怎么还对受害者动刑!”
县令站起来指着外面:“扰乱公堂者,都给我赶出去!”
一群衙役冲上来,将门外的百姓通通赶出去,关上了大门。
“继续用刑!”
她想错了,她以为县令会严惩坏人,还她一个公道。可她并不知道县令和赵员外暗中早已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如何能还她公道?
陈湘云被按在冰冷的地上,磕着头哀求道:“大人您行行好,不要用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求求您了!”
她怀孕刚满两个月,如果动刑,孩子估计就保不住了。
县令考虑了一下:“孕妇呀,那就换成夹棍。”
钻心的疼痛从指间传来,陈湘云没多久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