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沉着回她,“他为我仗剑劫囚,还算不得少侠?铭钰怎可如此无礼。”这声音听来是不怒自威。
我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又忽听女子忿忿,不对,应是铭钰忿忿进言:
“我看这小厮来的邪门,无缘无故的他怎就冒险救你。表哥可别中了贼人圈套,对他也不可不防。”
我怒而入室:“哪个贼人?他才是賊人。说我救他?我何时救他,又为何救他?
我才是无缘无故的就被牵扯其中,又被迫上了他的贼车,无辜的跟着他被贼人追杀,更害的颜大哥母子不知是生是死。”
说到这里,我是愈想愈冤,愈思愈痛,怎能凭白累了好人,可实不该累及林大娘母子。我不由含悲忍泣,指着白玉楼骂道:“你这个无常鬼,可是害苦了我!”
白玉楼惊惶道:“姑……姑且莫要慌,你若不是救我,又杀押囚的魏军首领做甚。”
“说道此处,我才是真真后悔!那押囚首领纵然该死,他的长剑再过贵重,我也该隐忍片刻,再谋击杀。
这样也不会累了颜大哥母子,更不至于让他们落得生死未明。如今是悔之晚矣!愧之晚矣!”
我压下心痛,又对白玉楼指责道:“也亏得我一大早来关心你的身体情况,不料竟还被你们这样污蔑怀疑。二位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铭钰也怒目道:“你怎可这般粗鄙,说谁是鬼,说谁是狗呢?”
“谁说我贼人谁就是鬼,谁无辜疑我谁就是狗。”我不甘示弱。
她急火攻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