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沉声呵斥:“铭钰住口,成何体统。”
“表哥,明明~是他出言不逊。”
白玉楼急的一阵咳嗽,铭钰的声音就渐次软了下来,几欲上前察看,又被白玉楼挥手止她近前。
只浅声道:“明明是你不敬在先,先行回房去罢!”
铭钰受了责难,心有不甘。又见白玉楼乏力纠缠,也惟有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临去时,还不忘狠狠的剜我一眼。若她的目光能杀人,恐怕我的身上,已然都是窟窿眼了。
我看白玉楼咳过的脸色更显苍白,复想起他昨晚挺身相护之举,心下是颇为懊恼!
也暗怪自己,怎就这般在傷患榻前吵了起来,即扰他安宁,更添他忧虑。
又想起铭钰对他甚是关切,她也是关心则乱。就白玉楼这般仁义,自己亦不好与她为难。
也怪自己,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她若是好言好语,自己便也不会这样和她顶撞!
可惜现实没有什么如果,口角也已然发声。我惟有近前稍许,又略施一礼:“是我鲁莽,还请白公子见谅。”
白玉楼苦笑回道:“丫头何错之有,你这声音……?”
我坦诚解释:“即着了男装,自然是不愿让人知晓我是女儿之身。昨夜暴露,也是想令那贼人放松警惕,便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