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垂首:“惟我兄弟二人。”
云风又言:“齐容大哥也没了。”
白玉楼声色略暗:“你二人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云风只道:“小伤。”
云溪回道:“无妨。”
白玉楼挥手,“先且治伤去罢!”
二人躬身退去,我犹疑上前:
“他们这般时辰回来,白公子就不怕引来追兵?”
白玉楼似有沉痛:“他们这般时辰回来,必是确定撇开了追兵。丫头无须担心。”
我提醒道:“白公子以后还是警醒着些,此间虽然无有他人,也需要防范隔墙有耳。”
他黯然点头:“多谢乘舟提点,我是不该因小失大。”
我踏出白玉楼主房。时正仲春之月,举目艳阳灼灼,我却忽感寒意欺身。
昨夜的十多名高手,竟然只回来了云风和云溪两人。那个与我在杨花镇初见的齐荣,那几句船头谈笑,还恍在耳畔:
“原是少侠在此,今日之事,还多谢少侠相助之恩。”
一条鲜活的生命,一夕之间,竟已阴阳两隔!
众人丧命,云风云溪受伤,林大娘和颜大哥又会怎样?
我怅然的徘徊中庭,锦书穿廊来唤:“江少侠,房中尽已安排妥当,请容奴婢伺候您栉沐更衣。”
“栉沐更衣?”锦书点头,我立时惶恐,叠声道:“使不得,可万万使不得?”锦书以为我是谦让,又福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