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匆忙,为江少侠备的衣裳并不合身。所以今天一早,公子便吩咐了瑾瑜出去采办,还请江少侠不要客气。”
我无奈一笑,说我客气,我为何要与他客气?他如此待我,不过也是各取所需罢了。
复顾自身,锦书昨夜备的衣服明显是府中侍从所穿。布料也是绵软舒适,颇显精神。但比起锦书方才奉入房中的那件,可实实清简不少,无甚华贵可言。
白玉楼,这是不遗余力的要把我推入风口浪尖啊。
复想起他那表妹的泼辣模样,我又不禁脑壳疼!她此时不在,待会儿若是回来,大概又是对我提剑相向,一顿剑雨犀利。
届时,我是该与之周旋,还是该将她打个落花流水?
若是周旋,那得费多大的功夫?可要我将她打的落花流水,美人饮泣,我又实实不忍!
“江少侠?可有为难之处?”
我闻声回神:“无有难处,锦书姐姐也勿要客气,我只是不习惯有人伺候罢了。”
锦书羞涩一礼:“江少侠不可乱称,奴婢不过是个伺候人的,担不起您一声姐姐。”
我瞬有怜惜:“芙蓉如面柳如眉,娇娥何故分尊卑!以姐姐这般温婉贤惠,仪容明媚,自然当得起在下一声姐姐。”
此样女子,此样卑微,多是苦难,自己又何忍慢待!
锦书面色羞赧,我好生叮嘱:
“姐姐忙去罢,我自行沐浴就好。”
锦书匆匆退下,我移步回房。
这次转回,我已是他白府上宾。房中冉冉熏香,侧厢水雾升腾,皂角棉巾也已俱全。
我褪去衣衫,走进汤池之内。也不得不说白府的房屋规格,实在周全得体,寝房侧厢便是浴房,即隐私又不失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