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汤池,触手便是锦书方才奉来的绢丝绸衣,锦袍束带,并着一副玉冠横陈在木架之上。
我依次穿在身上,整理仪容。这玉白锦袍,流云束腰,正是师父的衣饰风格。瑾瑜所置,也未免太过凑巧,无端惹人闲思!
正思量间,又忽听院内纷扰。
“江乘舟,你给我出来。”
“小姐,您此时不宜进去。”
“怎么,表哥刚把你派给江乘舟,你这么快就被他收买了?”
回声惶恐:“小姐,锦书不敢,只因江少侠正在……沐浴。”
“砰……”
锦书未一语未尽,房门已然被楚铭钰踹开。
我盯着来人:“楚小姐莫不是对在下有意,竟这样闯我寝房,这般急切的投怀送抱?”
好个楚铭钰,也忒过嚣张跋扈。还好姑娘我已然装扮完毕,若被她撞破了女儿之身,那还了得。
姑娘我纵然不拘小节,可也不代表能无视自己被别人看去身子。
楚铭钰一怔,瞬又恼怒:“好你个小厮,换上锦袍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真当自己是贵公子不成?”
我故作惊诧:“看来楚小姐是嫌在下太穷,不好下嫁?”我无奈低叹,貌似颇为心痛,“在下明白,在下自然明白。”
遂又做出保证:“在下日后定然好生努力,成就一番功业。
以对得起小姐的十里红妆,好与小姐花开并蒂,方不负小姐对在下的殷殷期盼,切切相思。”
我步步近前,她越听越怒,同时也羞的两颊绯红。一把长剑就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