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程勉也没来,燕来亲自来回话,说的是,“五郎喝完姜汤,回去就睡下了。”
“他能睡得着?”萧曜惊讶反问。
燕来在堂外道:“确是睡着了。”
萧曜当即沉下脸色,冯童见状,悄悄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元双见冯童一直不回来,也跟出去了。
萧曜怎么也想不到,这时的自己倒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担忧焦虑之下,什么别的心思都没有了,反手在屋子里踱步,隔一会儿又停下来,侧耳听一听窗外的雨声。
就在憋闷之气再难忍耐之际,元双终于回来了。萧曜不耐烦地说:“程勉人呢?白日睡觉,这又是什么毛病?”
元双却面带忧虑之色,快步走近了,轻声道:“殿下,五郎确实是犯病了。”
“胡说八道。我和他一同回来的,回来时还好好的。你们不要瞒我,是不是逞强,出门去了?”萧曜火了。
“殿下还记得渡河那次么?他没有醉酒,只是怕水。”
萧曜猛地站定,问:“所以呢?”
“他和生母落水是在六月,就是遇上大雨,母亲的尸首从来也没找回来。因为已经是人妇,却是外室,既没有葬回崔氏,也葬不进程氏祖坟,就在当地草草落葬的。而且殿下之所以出发前才见到五郎,是他一领罢职务,有了官身,就赶去为母亲迁坟了……”